姜南溪躺回了床上,她感觉这几天快躺废了。

周寂从来没想过小孩子这么能尿,一晚上就换了好几个,动不动就尿了。

他再也不想要孩子了。

周寂脱下了外套,将外面的寒气散了散,这才躺回了被窝。

他停顿了一会儿,开口:“沈傲天出事了,孙翠红……”

“我已经知道了,我刚才问了二嫂,我们俩说了一会儿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寂抱紧了姜南溪,他很满足现在的日子,只要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就行。

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,周寂是随遇而安,得过且过,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想和姜南溪白头偕老。

沈傲天在村卫生室简单的处理一下被送到了县城,命保下来了,但下面剪的太透彻了,这里的医疗水准也安不上去,只能就这样了。

现在不仅这个大队,所有的大队都知道沈傲天被剪掉了命根子,啥都没有了。

隔壁大队长的闺女听到这个在屋里痛哭了起来。

沈傲天躺在床上,眼泪都快流干了,现在麻药的劲过了,他现在疼得浑身上下都在抽搐,那种疼痛几乎钻进他的灵魂,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恨不得现在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