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日子腿摔伤了。”

“你有什么急事,你可以给我发电报,写信都可以,你瘸着腿来干什么?外面那么冷,把你冻截肢了看你怎么办?”姜南溪气得吐出一口气,她走过去踢了一下他的鞋子,发现都冻硬了,她连忙转身在热水里给他加了点东西,“你赶快把鞋子脱下来在火上烤一烤。”

廖永瑞脱下自己的鞋子放在炉火周围,伸出手烤了烤,这一路他都置于冰雪之中,现在终于有了一些温度。

他余光看到了姜南溪的肚子,“快要生了吗?”

姜南溪嗯了一声,将水端给他,“快七个月了。”

“七个月了……挺好的。”廖永瑞打量了一下姜南溪,见她过的不错清俊的眉眼笑了笑,“南溪,你是个好姑娘,就是值得最好的。”

姜南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,其实他们之间早就隔了太多了,“你就不值得最好的了吗?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……”

廖永瑞重重道:“对,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,需要我亲自前来,要不然我下半辈子都会困于以前。”

姜南溪沉默了片刻,她静静地看着廖永瑞,廖永瑞也看着她,最终还是她先开口,“你要问我什么?”

……

壮壮一路小跑着上了山,沈信民快要结婚了,家里几兄弟帮着他打柜子。

“老五,以后结婚了可要好好过日子,知道疼媳妇儿,对了,你媳妇儿在县城有工作,你们怎么住啊?”

“嘉柔说她和上面申请,想把工作转到我们镇上来,不想待在县城了。”沈信民说到这里有些愧疚,“都怪我没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