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想男见姜南溪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她,她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“唉,你不知道,我就是好焦躁好难受,想着这万一我受欺负了,我总归有个娘家。”

“……”姜南溪脑门上一排黑线,“你信不信我在这抽你一顿?你这样的娘家都不会帮你说一句话。”

“你又打不过我。”

“那我让我妈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说这个,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姜南溪问。

赵想男抿嘴,“那能怎么办?我没钱我也给不了啊,大不了挨顿打呗,打我也没用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”

“你这也算是迈出第一步了。”姜南溪还以为她会想方设法弄钱呢,“我告诉你,你妈刚才跟你说的你都别信,她不可能不让你伺候,更不可能她死的时候不让你回去,因为她还让你交下葬的钱呢,到时候你兄弟不让你回去你就不交钱,你看他让不让你回去?”

“是这样吗?”赵想男愣了愣。

“这还用想吗?你那个弟弟能伺候吗?不伺候他还拉到你家让你伺候,要是真不让伺候,那是老天爷对你的馈赠好吗?不过这个概率几乎为零。”姜南溪眼珠子动了动,“下次她再说,你就让她写个字据,让她去大队公证,你看她敢不敢?不敢就是在骗你,你要是再强硬一点,她以后再也不敢说这句话了。”

“我,我不敢。”赵想男憋红了脸才说出这句话。

姜南溪:“……”

姜南溪转身往回走,慢慢渡劫吧,有些人生课题是需要自己参透的。

今天晚上家里做了几道好菜,沈信民买了一小瓶酒,几个兄弟喝了一杯。

沈信民喝醉了,他抱着周寂直哭,“三哥,我都知道了,要不是你,我跟嘉柔也成不了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