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种情况沈天亮也没什么可说的,只能憋着一张脸把沈老太婆给拉走了。

姜南溪现在月份大了,周寂只让她看了两眼就走了,小狗在她脚边唧唧叫。

按照这个地方的风俗,沈天勾要办葬礼,杜月梅虽然恨透了沈天勾,但也要为孩子着想,要是不办葬礼的话他们家在这个地方太异类了,也会让家里的孩子颇受争议。

所有葬礼简办,几个兄弟跑到山上打了木头做棺材,在家里停了三天就拉到山上埋了。

沈天勾下葬那天飘了小雨,大地一片雾蒙蒙的,杜月梅在家陪着姜南溪,她看着屋沿上滴落的雨滴。

直到此刻,沈天勾带给她心里的阴影总算是消散了,杜月梅突然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,她再也不用担心沈天勾会突然做出什么伤害她,伤害她孩子的事情。

姜南溪抓住杜月梅的手,两个人看着外面。

沈老太婆在这天醒了,但是醒来之后歪着嘴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而且也起不来了。

沈天亮黑着一张脸去找了村医,村医看了之后也没办法,“应该是伤到脑子了,她以后恐怕就瘫床上了,你们好好照顾她。”

沈天亮:“……”

要是他媳妇儿愿意照顾的话,说什么他也照顾,沈天亮目光看向了吕月桂,吕月桂翻了个白眼直接出门了。

以前的婆婆总喜欢拉在床上,现在只能天天拉在床上了。

沈老太婆啊啊的说不出来话,她身体怎么也动不了,红着眼眶流下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