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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月安肺都快气炸了,她有些眩晕,扶住前面的树才没有晕倒。

她千里迢迢跟着沈天勾来到了这里,没到这里之前沈天勾跟她保证以后什么都听她的,会爱她如命,甚至说他那些儿子儿媳妇都听他的话,原配甚至还伺候他,她来到这里之后只需要享福就行了。

结果一切都是假的,沈天勾跟个肺痨鬼一样,她甚至还得下地干活,这也就算了,沈天勾竟然背着她相亲,他竟然还看不上她了?

要离婚是吧?李月安就让沈天勾知道是男人好找,还是女人好找?

以她的本事,想要再物色一个条件好的,只要愿意花心思,都不是事。

“沈天勾,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!”她磨了磨牙,深呼一口气,李月安只觉得自己乳腺疼。

周寂听到这种闲言碎语并没有什么反应,老五沈信民嘴巴都吃惊的张大了,他爸干的那些破事都够恶心了,现在结婚了又要再找一个,哪个女人能嫁给他?

算他是个女人,他也不愿意,不对,应该说他是个傻子,他也不愿意。

周寂面无表情的从他旁边走过,扶着树干呕了几声。

他长得高,肩宽腿长,虽然现在温度降了下来,但是干农活容易出汗,他们穿的都比较薄,周寂脱了外衫,就剩个背心,他一只手扶着树,呕吐失了力气,手指扣在树皮的纹路上,后背的肩胛骨肌肉露了出来。

就这样一个男人,扶着树在那里吐,而且还不止一次了。

其他人瞄了一眼,老五沈信民走过去,“三哥,你真的没事吗?”

“没事。”周寂确定自己没什么大碍,而且他昨天在县城也问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