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用完了再买。”他厚着脸皮安慰。
“买?你有钱吗?”李月安讽刺,窗口吹来细小的风,屋里的煤油灯火苗晃来晃去。
她不由自主地打量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,看着煤油火苗照射的地方晃来晃去,寂静的夜晚,萧条又诡异,和她以前的生活完全是天壤之别。
李月安抱紧了自己的手臂,“我真后悔,沈天勾,我当初就不应该认识你,要不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你要是不认识我,那你怀孕了怎么办?”沈天勾冷言冷语。
怎么办?李月安想着自己当初还不如把沈傲天扔在大路上,谁要谁捡,这样也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了。
“别提这个了,沈天勾,今天开会周寂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的儿子,你看看你什么眼光,这个家里也就周寂有些本事,以后你是沾不到他半点光了。”李月安嘲讽,她从来没有想过沈天勾竟然是这种人,遇到点事就想跑,她以前还一直以为他是个正直善良的。
沈天勾提到这个就咬牙切齿,“谁知道那些人根本没有查出来?当初周岳临死前跟我说过周寂的外公是首都的,叫郑彦文,我打听过了,那人确实叫郑彦文。”
“但是周寂原先生活的村里可都说她不是。”
“但我觉得里边有猫腻。”
“猫腻?你别忘了你和周寂签了断绝书。”
“别说这个了。”沈天勾提到这个就烦,他坐在床上气喘吁吁,捂着自己的心口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感觉自己的身子大不如前,经常喘气,使不上来劲。
李月安躺在他旁边,沈天勾知道自己旁边躺着的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,他以前晚上做梦都是她的身影,丝毫不敢亵渎,他觉得自己连碰她的手都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