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我不想去大西北,我不想去大西北,我听说那个地方连水都喝不上,到处都是沙子,好多知青去了都没了,我们要是去了那个地方还能活吗?”霍瑞华浑身发抖。

“能不能活都得去?就像从首都过来,你说不离开就不离开吗?”郑彦文已经没力气再和他们多说了,以前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们也没听进去,现在说再多也没用。

……

晚上,姜南溪躺回了床上,她看着周寂递过来的钱,显然下午又跑到黑市去了。

她想着周寂是真的不在意郑家那家人,她也就没提关于郑家的任何事情。

周寂在自己的篮子里翻了翻,最后拿出来一个深红色的发箍,发箍外圈缠着滑滑的布料,最上面那一层像是有毛线打成的那种圆圈纹路。

“我看县城有不少人戴。”周寂递给姜南溪。

姜南溪接了过来,她看着颇具有年代感的东西,欣喜的穿上鞋子跑到梳妆柜前,晚上头发披散着,这个发箍正好。

她不是把头发全部箍上去,而是前面留少许部分,让发箍只是个装饰。

姜南溪肤色白,什么颜色都压的下去,这个发箍一戴上,深红的颜色让她原本就精致的脸上多了几分攻击性的美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戴这个颜色好看?”姜南溪高兴地扭头。

“回去的时候我见过你照片。”周寂手指拨动了一下旁边放着的书,纸张从他指腹上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