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舒得意地看向周寂的方向。
“工作人员说了,他们两个人没关系,周寂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已经死了,多数村民见到她亲自下葬,至于周寂的外公,他们也不知道周寂的外公到底是谁,无法证明,也查不出来。”
大队长说完之后下面一片死寂,随即议论声又重新冒出来。
“我就说他们两个没什么关系,我亲戚是那个村的,说当初周寂亲妈下葬的时候他们都见到人了,都死了,上哪来的亲妈?”
“那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关系?这个臭老九想冒领,不会是干农活干不下去了,想随便认个儿子吧。”
“我就说周寂没什么反应,也不着急,也不害怕。”
……
郑舒耳朵里一片轰鸣,她有几秒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大队长说什么?说她跟周寂没有关系,这怎么可能?这绝不可能。
“你们找人认了吗?村里肯定有人认识我,我怎么可能不是,周寂是不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吗?”郑舒猛然从座椅上起身,她几乎嘶吼。
“上面的同志特意找了以前的人在暗处看你,他们都说你不是。”
“不是?这怎么可能?”郑舒喃喃,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们找人,你们都是一伙的,你是他表面上的舅舅,你肯定会帮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