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到办公的地方,姜南溪翻开书,最近上面又提出给妇女扫盲,她准备教大家字,为了能让村里人感兴趣,她准备从故事延伸。

接下来的时间杜月梅继续读书,谢娟打毛衣。

快要中午的时候,有一个女知青扶着另一个女知青去村卫生室,最后扶不动了来找她们帮忙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姜南溪见对方脸色苍白,脸上都是汗珠。

都是女人,女知青也没有隐瞒,“她身体不好,来例假太痛了,再加上吃不上什么好东西,现在虚的连站都站不起来。”

姜南溪是知道有一部分人会痛/经,而且特别严重,她先前偶尔也会,例假也不准时,有一回半年都没来。

她都习惯它不经常来了。

不过说起来她也调养一阵子了,按道理来说她身体挺好的,还是跟以前一样三个月都没来了。

她不会有什么毛病吧?

姜南溪越想越担忧,她给那女知青倒了一杯水,“先喝水缓缓,一会儿我和她扶着你去村卫生室。”

“你哪有那个力气,一会儿我扶着她去就行了。”杜月梅可不想让她闺女干力气活。

姜南溪自己也想去看看,村医把脉的医术不错,她想看看身体有什么特别的毛病。

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,再结合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,她心里有些焦躁。

姜南溪尽量扯出一抹笑,“妈,我陪着去就行了,我正好还有事问问村医。”

杜月梅急了,“怎么了闺女,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没有不舒服,我就是有点事要问问,你在这好好学习,到时候我检查你的作业。”姜南溪从一周前就开始给杜月梅布置作业了,两世的记忆重合,她都参加两次高考了,大部分知识还都记得,她不自觉的带上了严厉,“上次给你布置的作业,你看你错了那么多道,好好总结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