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焕新,早就不是以前糟乱的样子了,破迷信,让所有人都做人。

底下有人不满,“怎么只把这死老太婆给判了?我看她公公也坏的很,就该一起判了。”

“怎么判?人家动手了,而且还上去拦了几下,不就是没拦住吗?”有人问。

赵想男在一旁嘟囔,“那要是拦能拦不住吗?稍微使点劲就能把人给撂倒。”

姜南溪开口,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以后小心些,别被人当枪使了,这几乎都算得上完美犯罪了。”

她碰上她的肩膀,“你去,一会儿聊天的时候跟那些大妈婶子都说说,注意到这个问题。”

赵想男:“……”

“你身为妇联同志的家属,应该有帮助意识,这就是教育的目的,有的人需要别人提她才能意识到,在疑问出来之前她是意识不到的。”姜南溪利诱她,“等下次周寂要是再抓到了兔子或鸡,给你个腿。”

赵想男立刻道:“那行,我去了。”

沈天亮可知道他妈干过这种事,他看着四周骂骂咧咧的人,一时间不肯吭声,生怕其他人想起来。

他还以为他这个侄女是好心好意帮他们家,没想到是挖了个坑。

沈天亮找到姜南溪,他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回事?你是想害死你奶奶是不是?村里有人知道你奶奶做过这种事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,她还当炫耀呢。”要不是知道了这个,她还不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