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开心多久,周寂手指碰到了她腰后的肌肤,他指腹粗粝,痒痒的。
“你干什么?”姜南溪还没畅想够呢。
周寂冷硬的脸上一本正经,“有的都给你。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总感觉这句话黄黄的。
姜南溪一直惦记着黄金,她抓了抓他的头发,深呼吸一口冷气,问:“你埋了多少黄金?”
“有一箱子吧。”周寂尾椎骨发麻,含糊道。
“……多大的箱子,你怎么抬到深山里的?”
“我能扛三四百斤。”
“那……”姜南溪还想继续问。
周寂堵住她的嘴。
第二天,姜南溪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,脑子里还想着周寂的那些黄金,其实她现在也算很有钱吧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杜月梅摸了摸姜南溪的额头,前段时间她闺女总是蔫蔫的,这让她很担心。
姜南溪回过来神,“没有不舒服,我现在精神的很。”
每天补一补,她感觉自己每天精神的都能上山下河,也不犯困了,也能吃能喝了。
“那正好给我讲讲这题。”杜月梅拿出来数学书。
姜南溪看了看,发现他妈都学到初一下册了,旁边还有很多笔记,这努力的程度让她叹为观止,“妈,你这肯定能考上大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