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看着她将头发拢到耳后,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,他上前,姜南溪却比他先一步靠近他,“周寂,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去黑市了?”

周寂:“……”

周寂不太喜欢和姜南溪说这些,对他来说稍微危险点的他不想让她知道。

但是他也发现了姜南溪骨子里并不像她表面上那样干净,而是挺喜欢刺激的,光黑市都不止一遍跟他说了。

“今天去了县城,项泰鸿被判了一年劳改。”周寂开口。

项家在县城有人,要不是最近抓的严,项泰鸿可能会被罚钱然后放出来。

毕竟他的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而且判处的范围活动特别大。

“嗯。”姜南溪知道这个判处已经算不错了,要不是周寂也有人,说不定就会成为开玩笑了。

她锲而不舍,“你是不是去黑市了?”

周寂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最后妥协从抽屉里掏出二十多块钱,“嗯,今天赚的。”

“怎么赚钱的?”姜南溪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。

周寂倒是没有隐瞒,“国家规定每家只能养两只鸡,但是若是能多养一些鸡,下更多的蛋,就可以赚钱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偷偷养了很多鸡?”

“对,养在深山里。”

“真大胆。”姜南溪挺佩服现在有这种冒险精神的人,要知道投机倒把很严重,不过也就是这些人,个体经济发展起来之后是第一批富起来的人。

“嗯。”周寂抿了抿薄唇,他想了想,还是跟姜南溪说了一件事,“我也在深山里埋了东西,没有我,谁也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