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从外面洗衣服回来,他一向都是洗澡的时候带着衣服去,回来用他编的篮子提着,由于力气大,基本上洗完衣服就拧的半干了,也不会有水滴下来。
赵想男看着提着篮子走过来的周寂,周寂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袖子扁着露着结实的小臂,手指指节绷紧,随着走动,头发上的水珠落在古铜色脖颈上。
在乡下待久了男人都有一把子力气,像她男人,看着平日里脾气好,但是力气也不小,就是怎么看都没有她这个三叔子好看,而且一看就不好惹,她也就是仗着他听不见才敢在背后说两句。
要是当着面,抽她大嘴巴子她也不敢说,因为每次她跟他对上之后的一段时间都特别倒霉,还掉了一次粪坑。
说起来还有她那个四叔子,看着一副好脾气的样子,待人也柔和,但他吃了好几次瘪,现在她见他笑都有点慎得慌。
赵想男叹了一口气,要是她那个弟弟这样就好了,也不用操心娶媳妇儿。
“周,周……”她出声。
周寂淡漠的看了过去,“有事。”
“没事。”赵想男吞了自己想说的话,她原先是想借点钱的,这不是看他们两个人生活的比较好,应该有点余钱,但现在却怎么都开不了这种口,总觉得说了之后她落不了什么好。
算了,还是别借钱了,她妈要是问她要她也没办法。
周寂将洗好的衣服搭好,回房就见到血气十足的姜南溪,姜南溪正在来回走着读书。
周寂:“……”
“不是回来睡觉吗?”他问。
姜南溪:“……”
姜南溪本来回来也想睡觉的,可是喝了一口之后一点睡的感觉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