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溪强调,“那你以后别搭理她。”
“不搭理她。”杜月梅抓住姜南溪的手臂,亲近道:“我以后一句话都不跟她说。”
姜南溪开心了。
杜月梅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。
沈信民和周寂看着不远处的场景,沈信民也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。
小妹有时候脾气不太好,她妈都得哄着,要是他,早一巴掌扇脸上了。
周寂心里是有些不舒服,他黑瞳望向其他方向,他会唇语,也能猜到大概意思。
他媳妇儿没有对他这样在意过。
押着人在大队里走了一圈,不少人看热闹,但是都不敢说话。
“听说抓起来要劳改呢,你们不知道,这次可严了。”
“还劳/改,搞不了要吃花生米,我听说了其他大队也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?吃花生米,怎么这么严重?就这点事就要吃花生米。”
“可不是,咱们这个还好的,我刚听说隔壁大队一个已经吃了,那个上手了,听别人说是性质恶劣,立刻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