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尝味得了,还非要咬住,要是不怀孕就算俩人分了孙翠红也没什么损失,但偏偏怀孕了,这以后可鸡飞狗跳了。
中午,孙翠红打不开门,厚着脸皮去问杜月梅,“妈,这傲天去哪儿了?”
“谁知道?”杜月梅不是忙妇联的事,就是忙着学习,有几天没注意沈傲天了。
姜南溪也没跟孙翠红说沈傲天去省城了,自顾自喝水。
孙翠红饿的肚子咕咕叫,她这些天工分没有记到家里面,想了想准备去儿子家吃顿饭。
她走进门。
孙壮:“……”
“傲天一直没回家,你总不能不让我吃饭吧?况且我工分都是记到家里。”孙翠红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吃完午饭,孙翠红路上碰到了一对中年妇女向她打听,“这位同志,姜南溪同志是在这个村里吗?”
“你找我三嫂干什么?”孙翠红好奇的看着这俩人,他们两个人穿的好,还故意换了个称呼,告诉这俩人姜南溪已经结婚了。
“她是你三嫂?”中年妇人张大嘴。
“是啊。”孙翠红反问:“你找她什么事?”
“那我应该找错人了。”中年妇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她是项泰鸿的妈,旁边的是项泰鸿的爸,她知道了自己儿子做的事情,这才急匆匆的赶过来。
她儿子看上了人家年轻姑娘,一时之间做了错事,项母只觉得惩罚也够了,他们可以给补偿,希望能拿到一份谅解书,“你们这个大队里还有其他叫姜南溪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