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?!”谢娟惊愕地看了姜南溪一眼,不敢想象她能有这想法,年轻人果然不一样。
“她离不了婚。”杜月梅往前走着,“这么多天都没人上妇联求助,就她一个人来了,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姜南溪抿了抿唇瓣,“因为她娘家没人帮她……”
杜月梅给姜南溪分析,“对,她娘家一个出头的都没有,我们这种地方自己受委屈了,都是先跑到娘家求助,实在是无能为力了,完全没办法了才想着来找我们,你让她离婚去哪?没介绍信,连大队都出不了,她能去哪?”
剩下的话不用说姜南溪也明白,如果离婚,那女人无处可去,孩子也要不到,而她今天的诉求就是能要回孩子,就算离婚了,如果不出意外她很快会再嫁出去。
“我们能做的也就是给她们撑撑腰,这个阶段让她们过好一点儿,剩下的还是得全靠自己。”杜月梅轻笑一声,“人这一辈子,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。”
姜南溪想了想,“确实如此,不过我还是决定向上级写信,一定要好好斟酌一下描述,希望上级能够重视这种事情,最好抓几个典型。”
“那我一会儿去你舅舅家,明天咱们开个妇联会,我得好好讲讲。”
“不过,妈,咳……”姜南溪压低声音,“那你在家也别动手了,要不然我们俩也成典型了。”
杜月梅:“……”
杜月梅想了想,家里的儿媳妇她就打过老二家的,主要是老二家的嘴真贱,还总是偷东西给娘家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,下次打儿子。”她烦躁地摆了摆手。
杜月梅想,不能打儿媳妇了,要是儿媳妇再偷东西给娘家,她就去打亲家,她们同龄人打架谁也管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