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旁边的蒲扇轻轻地扇着,轻柔的风吹过来,姜南溪脖颈上都是一层薄汗,清风带起了凉意,她心脏慢慢平稳了下来。
“没事,我做噩梦了。”姜南溪说完这句话眼眶红了,“但我好难受啊,我好想哭……”
她哭出声,非要把胸腔中的那股气给哭出来,周寂愣了两秒,随即手足无措,他喜欢有事直接解决事情,但不知道哭了该怎么解决?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周寂手放在姜南溪背上顺气,他低声,一本正经,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我背你出门逛一逛。”
“是不是想吃什么?明天我去县城给你买。”
“衣服,鞋子,是不是想要裙子?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“我哭一会儿就好了,你不要管我。”姜南溪一股脑的躺了回去,侧过身小声哭。
周寂朝他的方向坐着给她扇风。
姜南溪又想到梦里周寂早早的死了,生怕是老天爷对她的提醒,一股脑又坐起来,“我还记得你上次去打野猪,这么危险的事情以后不要干,还有你受伤了总是不在意,你看看你手臂的伤到现在还没好,你怎么老是这样?”
她一边说一边哭,非要把闷着的气哭出来,姜南溪眼睛上的睫毛都打湿了,她还摊着两条腿蹬了两下。
“我下次不会干这种事情了。”周寂僵硬地帮她擦了擦眼泪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,那张冷硬的脸上瞬间老了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