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紧手上的衣服,不,他不能放弃,他还有李月安,李月安是他的亲妈,就应该对他负责,还要弥补他这十几年来所受到的委屈。
不行,他必须再去医院一趟。
周寂将探听到的消息告诉姜南溪,“昨天晚上乔正弘要跟李月安离婚,过程中突然晕了,现在在县医院抢救,极有可能挺不过来,不过李月安现在很想让他死,利益最大化,甚至还有可能暗中下手。”
姜南溪抿了抿唇瓣,依照书中的情形来说,乔正弘死了之后国家弥补李月安,在省里给了她一个十分不错的工作,也算是个领导,甚至还有补助。
李月安和乔正弘不一样,乔正弘从工作上来说无可指摘,至少不会报复他们,但是李月安就不一样了,她如果想搞他们,再加上是省里的领导,对他们来说非常麻烦。
不行,乔正弘不能死,他现在死了就是在给李月安铺路。
而且脑溢血有抢救的黄金时间,拖的时间越长乔正弘越不可能醒过来。
姜南溪暗地里下定了决心,她记得自己前两天面霜用完了,现在还留了一个瓶子,里面正好可以装一些眼泪稀释的水。
她拿起桌子上的空盒子去外面清洗,然后回到屋子里擦干,姜南溪拿起水壶,发现里面只剩下三分之一了。
这也用的太快了。
她往面霜盒子里面倒了水,拧紧了,姜南溪给了周寂,“你想办法把这个给乔正弘喝了,听天由命吧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注视着周寂的眼睛,准备他的询问,可是周寂什么都没问接过铁盒子就走了。
姜南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