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相信这样了他妈还舍得打他。
“对了,三哥,你一会儿虚弱一点,你哪有伤没有,你一定要表现出来,这样我小妹肯定更心疼你。”天太黑了,杀野猪的过程他也没太看清楚,他摔了一跤就吓得动不了了,老五只知道周寂上手把野猪给砍死了。
他跑上去补刀问了周寂,听他说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叹了一口气,“你说你没伤……”
“有。”周寂看了一眼手臂处,不仔细看,看不清楚,血太多了,其他人分不清是猪血还是人血,“划开了一道。”
老五:“……”
沈信民凑上前发现这伤口都有六七厘米了,大夏天要是不好好处理伤口会泛白,不容易好,还会留疤。
“三哥,你怎么不早说?赶快去村医务室处理一下。”老五吓了一跳。
周寂黑瞳一动,不动声色低声道:“你先回去,帮我,帮我跟我媳妇说一声。”
老五:“……”
老五自己回家了,刚推开门就见到杜月梅坐在院子里,手上拿着鸡毛掸子,姜南溪就站在她旁边。
“回来了。”杜月梅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方,“过来,过来,就站这!”
沈信民:“……”
“过来!”她加大声音。
沈信民委屈地慢步走了过去,还没走到,杜月梅已经忍不住了,自己大步向前对着沈信民的屁股一顿抽,“沈信民你长胆子了是不是?老娘最近没管你你要上天了,还敢跑过去打野猪,我今天非抽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