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浑身长满了黑褐色的硬毛,两边长牙,有力粗壮的大腿哼唧着往前走。

不是,这野猪也太大了,就算是有陷阱凭借着他们两个人也很危险。

“三哥,我们还是想想吧,你不能一生气就……”老五沈信民还没说完野猪就掉进了他们挖好的陷阱里。

先前他们为了不引起野猪的怀疑,还把它的粪便洒在了四周,拿树枝做了掩护。

因为是山体,陷阱挖不了太深,他们就在陷阱底部装了竹子做的竹刀,磨得很锋利。

陷阱里传来野猪疼痛的叫声,惊飞了一群鸟,野猪陷入疯狂,不知哪来的力气从陷阱里蹬着跑了出来,身上都是血。

“卧槽!”沈信民往树枝后面躲了躲。

发狂的野猪更吓人,就跟不知道疼痛一样,遇到这样的情况尽量躲好。

野猪撒了欢的往回跑,隔了一段距离,周寂和沈信民从树上跳下来,两个人跟在后面。

野猪一边跑一边叫,他们跟在后面也是尽量消耗它的力气,让它多流一些血,这样更好捕抓。

沈信民一边追一边喘气,“三哥,你别说这野猪还真有力气,都跑了这么多远了,我看这一路上都是血,还活蹦乱跳的。”

周寂观察了一下时间,从后背拿出早就已经磨好的砍刀冲了上去。

“卧槽!卧槽!!卧槽!!!”沈信民一边跟一边喊。

……

姜南溪从床上坐了起来,她刚才没听错吧?周寂跑上山抓野猪了,他大晚上不睡觉,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也不跟她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