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正弘在病房里安抚了李月安好一会儿才出去,他冷着一张脸,不远处的警卫员在等着他,刚要过去突然有个孩子跑了过来。

“叔叔,有个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小孩拿着一个红皮本子。

乔正弘疑惑地接过来,他打开看了看,发现竟然是沈天勾的日记。

他随意翻了一页就是沈天勾对李月安的痴恋,乔正弘心底升起一股怒气,这个男人竟然还把骚扰月安的事情写进日记里。

乔正弘没过去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翻,他只看了少部分就觉得这男人就是个畜/牲。

他不仅痴恋骚扰着月安,还对自己的原配极尽羞辱,原配给他生了那么多孩子,他竟然说自己只是妥协。

恶心至极。

简直是男人的羞辱。

有了李月安的话,这日记里的内容更像是沈天勾的自我想法和偷窥,换一个角度看,更加确定了李月安的说法。

晚饭,沈天勾难受地说不出来话,他塌着肩膀坐在门檐上。

明明他一个人受苦就可以了,为什么还要让月安受苦?要是那个男人知道了以前的事情,他一定会跟月安离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