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舒本来就动摇的心更加动摇了。

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,“什么关系?我们和他从来就没有关系,不过就是下乡的时候见过一面。”

在场的人看过去,见到了郑彦文,郑彦文年纪不小了,头发几乎全白了,穿着破旧的衣裳,他因为常年浸染在文学中,身上有一股老年文雅的气质,并且很严肃。

郑舒心口一跳,瞬间泄了心思。

她爸是坚决不让他们认周寂的,郑舒闭紧嘴。

等村里其他人走了,郑舒小心翼翼的走向前,“爸。”

“我跟你说过什么?”郑彦文冷着一张脸,那双带着阅历的眼睛看着郑舒。

郑舒低下头,“爸,你误会了,我没想做什么,就是其他人问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?”

“你怎么不知道该怎么说?我早就告诉过你,既然你当年没有把他带回去,不打算养他,那他就不再是你的孩子,以前不认,现在就更不能认。”郑彦文连看都不想再看她,“你说了有什么用?我们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知道吗?不要再多推一个人下水了。”

“当年你既然不认他当儿子,我不认他当外孙,那他和你我没有任何关系,少再自作聪明!”

“你就当你自己没生过,别自取其辱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
郑彦文说完这段话就走了,郑舒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。

……

周寂把姜南溪背到山下,姜南溪想下来自己走,她本来想自己回来的,但周寂非说山里下了雨,有些地方很滑,害怕她崴到脚,所以才亲自送她下来。

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姜南溪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