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,妈,你帮我把衣服给洗了,对了,你带过来的床单,被子都有味,你把你自己的衣服也洗洗。”他吩咐。

沈老太婆:“……”

沈老太婆不吭声,她才不会洗。

沈天勾知道他妈一开始不会干的,反正他不管,她不行就一直在这里放着,他就不相信她一辈子不用。

她不干,他也不会干!

再说了,他每天这么累在外面干活,让她干点活怎么了?

……

周寂吃完了饭又用湿毛巾擦了擦上好漆的柜子,深红色,很有这个年代的特点,姜南溪很喜欢,她对着镜子晃了晃,很清晰。

现在乡下有这种大柜子的特别少。

下午下起了蒙蒙细雨,周寂和两个兄弟把柜子抬到了屋里,刚拿起毛巾擦头发脑子里传来一些熟悉的疼痛。

这股疼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,周寂皱了皱眉,姜南溪见到他神情异样,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事,头疼了一下。”周寂摇头。

姜南溪对周寂身体不舒服的事情很上心,毕竟在书里就是突发恶疾,是突然间就死了,但是也没说是什么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