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在二儿子家,不仅要做饭,床也挤,因为二儿子经常挑粪,家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夜深了,她不想出门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一泻千里。
沈母睡到半夜,窗户突然敲响了,一开始她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在做梦,一分钟后,她终于有些清醒。
她能把这一张脸打开窗户。
周寂站在窗外,将手里的油纸包放的沈母面前,“上山烤的。”
沈母闻到一股肉香味,她瞬间没那么生气了,伸手接过来,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,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时间了。
周寂转身离开。
沈母关上门,她没忍住打开,发现里面的肉都凉了。
“这么晚才送,天都快亮了。”沈母想着这小子不会在山上烤了一夜吧。
她吃了几块,困的翻身又睡着了。
第二天,沈杏突然生病了,她发烧,去村卫生室包了药,躺床上起不来了。
沈天亮一进屋就撇开脸,“妈,你这晚上……”
“妈年纪大了,让你嫌弃了。”
“没有,这不是月桂不在家,没事,一会儿我让小杏给你洗了。”沈天亮只待了几秒就出了屋。
沈杏有气无力的站在门口,烧的脸上通红,“爸,你给奶奶洗吧,我生病了,手昨天也崴到了,有些使不上来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