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傲天受了伤,她肚子里的可是六房的金疙瘩蛋。

沈傲天在旁边看着,他盯着不吭声,他就想着沈母对孙翠红动手,最好把孩子打掉。

他宁愿这辈子没有孩子,也不会要这样一个女人生的孩子,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,沈傲天知道他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
沈母撸了撸袖子,要不是想到暴打这老娘们能帮到沈傲天,她非上手给她一巴掌,“怀孕怎么了?谁家怀孕不去干活?老大老二家的媳妇儿都去干活,就你娇贵,那么大年纪了嫁给我们家老六,要不是他就喜欢你这种的,我能让他娶你。”

沈傲天在旁边阴恻恻道:“翠红,你不用管我了,明天就去上工吧。”

姜南溪看着沈傲天一闪而过的诡异眼神,在书里孙翠红可是他的朱砂痣,一而再再而三的怀念。

而孙翠红因为没能嫁成沈傲天郁郁寡欢,这个传统的女人到死还念着沈傲天。

现在好了,两个人结婚了却跟仇人一样。

孙翠红没想到沈傲天也不帮她说话,就不害怕自己的孩子没了。

临近吃饭,五个人抬着一截木头回来了,进了门放到院子里,没来得及多说,又匆匆离开,直到抬了三截才停下。

老五叫嚷着揉了揉自己的肩,“刚下雨,这山上也太难抬了,又滑又湿的,差点摔一跤。”

他捶了两下突然想到什么,赶忙提着兔子跑到姜南溪身边,他看着姜南溪,原先想的好好的,但是小妹两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他用力的抿了抿嘴,“那个……我给你打了个兔子。”

沈信民大拇指揉搓着捆绑兔子的绳子,他有些紧张,原先他一直都是把姜南溪当做一个长得漂亮还有些娇纵的女人,还说过她不少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