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着就听到沈杏茶言茶语的话,沈家果然都是绿茶泡出来的,姜南溪突然咳嗽两声,捂着自己的心口,她把握分寸的咳嗽,不是那种过于张扬,而是轻轻的,带着些脆弱感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沈母正在小册子上认字呢,既然进了妇联,那就得努力,到时候开会连字都看不懂岂不是让人看笑话?
她哪个字不认识就翻字典,幸亏家里有上学的,这不有字典好的用。
沈母听到闺女的咳嗽声警铃大作,赶快走过去,姜南溪拳头放在心口,姣好的侧脸面对着沈母,每次轻声咳嗽的时候白皙额边的碎发轻轻晃动,眼眶再红一些,眼睛再水一些,真是让人心疼死了。
谢娟一看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毛衣,她语气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心头,“怎么了?是不是打扫的灰呛到了?”
沈杏:“……”
“没事,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。”姜南溪低头楚楚可怜的抿了抿嘴,“也都是我身体不太好,只会写些字,读些书,帮你们看看册子上的内容,不像堂姐,什么都能干,我其实有时候特别羡慕她。”
沈母急得团团转,“羡慕她什么啊?这擦桌子扫地的活,谁不会干?随便找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子都能干,但是这妇联的工作可不是谁都能干的,我和你婶子有什么不会的问你,你能解释,但是会擦桌子的不一定会你这些活。”
“是啊,不用羡慕她,你堂姐勤快,以后啊在地里干活也勤快,到时候能挣工分养活自己,咱们干这个也是挣工分都一样。”谢娟轻声安慰。
沈杏:“……”
她手里的活实在是干不下去了,这两个人什么意思?是在讽刺她干的活没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