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松了一口气,没想到眼泪不仅可以治疗,还可以解毒,这下周寂一定没事了。

在走廊的路上,姜南溪碰了一下周寂脸上,确定是他身体里排出来的毒素。

姜南溪跟着护士一起把周寂推到了病房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感觉有些晕,口渴,感觉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。

她将搪瓷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,看着里面的眼泪,姜南溪害怕不小心浪费了,而且她感觉自己短时间的泪是有限的,像她现在怎么都哭不出来了?

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哭眼泪,姜南溪拿出票让沈信民去附近的公社买个水壶,“赶紧回来。”

沈信民:“……”

“我三哥都这样了,你还让我去给你买水壶,你这个女人有没有良心?”沈信民本来想再多说两句,但姜南溪两只眼睛都快肿成核桃了,也不是像那种没良心的人。

沈母一掌拍在他后脑勺,“你还不赶快去?”

沈信民:“……”

沈信民不明所以,有些气愤的走了。

姜南溪实在是一点劲都没有,她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而且眼睛特别酸涩睁不开,她用手揉了揉。

“傻孩子,哭成这样。”沈母帮姜南溪按了按眼睛四周。

“妈,我脑子好累,有种晕乎乎的感觉,我要是睡过去了,一会有什么情况,你一定要叫醒我。”姜南溪硬撑着将搪瓷杯放的离自己近了些,“里面的东西可别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