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不少东西消毒,医生总算是把整个手臂消毒完。

刚拿起来锯子,周寂突然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,耳朵里的嗡鸣声慢慢的归为寂静。

主治医生:“……”

“做什么?”他低沉着声音看医生手上的锯子,周寂长的高大,现在坐起来和他平视,他在部队里待过很长时间,目光严肃凌厉又有些危险。

医生感觉呼吸有点困难,“你中了蛇毒,被你家人送了过来,我现在正要给你截肢保命。”

周寂愣了愣,他耳朵似乎听到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,不明显,需要认真听才能听到几个字,总感觉他们说话离他很遥远。

脑子里的记忆慢慢恢复,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,他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伤口。

以前经常在山上跑,再加上在部队待了许多年,他对伤口的状态也有部分了解,他现在的皮肉状况像是已经撑过去了。

医生一只手拿着锯子,另一只手看着坐起来的周寂,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。

“我没事。”周寂看着似乎还想操作的医生,他低声回复

医生也是奇了怪了,前面的操作都完成了,麻药也打了,现在人没事了。

主要是他们刚打的全麻。

他示意旁边另一个目瞪口呆的医生,“那我们再次检查一下你的生命体征。”

几个人对着周寂一番检查,发现他并没什么事,而且生命体征非常好,身体也异常健康。

医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