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周寂感受着手心的细腻,强迫自己松开手,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自己鼻子有些异样,手碰了一下看到了血。

“怎么流血了?是不是碰到了。”姜南溪吓了一跳,她赶忙上手碰上他的脸凑近看了看,生怕周寂暗疾提前复发了。

按道理来说不应该,她前不久还给他调理了一次,这些天吃的喝的都是她眼泪稀释过的,周寂的身体按道理来说应该越来越好。

姜南溪的触碰就像是水碰到了油,几乎在周寂的身体里炸开了,他狭长的凤眸眯了眯,手碰上了姜南溪的后腰,和他预想的一样软,那天晚上,他手攥着,周寂一想更受不了了,鼻血更多。

“怎么了?”姜南溪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小脸满是着急,从旁边拿了素青色的手绢给他擦了擦。

“难受……”他嗓音愈发沙哑,周寂也靠得更近了。

“哪难受?”姜南溪问,心想着自己不会是触犯了什么蝴蝶效应。

周寂覆盖住姜南溪的手背,那股热几乎要把她灼伤。

他在她面前站起身,姜南溪只能仰起头,他拉着她的手向下,快碰到的时候姜南溪才有些反应过来。

她脑子轰隆一声,手上用了力气,周寂也没用力气,就停在了差几厘米的地方。

姜南溪不用碰,光看就知道了。

她愣愣地不知道该做有什么反应,姜南溪觉得周寂这两天过于坦白了。

他在书里单身了一辈子也没碰过女人,也没说他有什么不适,描述的就是冷心冷情,现在姜南溪感觉他热得都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