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些城里下乡的知青,谁还这样过。

“天勾,你这是什么做派?这是在嫌弃我们农民吗?”有人问。

沈天勾:“……”

“就是,你可是在受罚,装出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?”

沈天勾:“……”

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指责他,沈天勾只能红着脸将衣服拿了下来,刚拿下来一股味道直冲脑门,他恨不得晕死过去。

从村头挑到村尾,他磨磨唧唧地去了村头,刚进别人家门就吐了,沈天勾伏在门边,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,死在这里。

“我不干了,我没办法干了!”他又吐出一口酸水。

“沈天勾,你不干也得干,你要是不干就去劳动。”

“就是,天勾,你是个体面人,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干完。”

沈天勾:“……”

他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走进去,然后尖叫,又跑了出来。

沈天勾整个人要崩溃了,他不明白为什么天底下有这样的惩罚,当时其他人下乡受惩罚的时候挑粪他倒是没有多少想法,直到轮到他自己才知道有多恶心。

“快干活,谁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磨叽?我们家一会儿还要出去呢。”有人推了他一把。

沈天勾一不小心踩了一点,他叫的更大声了,要不是扶着墙就晕过去了。

姜南溪和两个嫂子来到的时候,沈天勾已经面色扭曲了,以前人淡如菊,现在眼睛瞪得仿佛要突出,鼻子往上耸,嘴张的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