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闹心了,唉,日子慢慢过吧,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再说。

她转身继续找菌子,周寂突然在他身后开口,“刚才你们在说什么?”

他来的比较晚,只读出来那个女知青说的怀孕,什么怀孕?姜南溪怀孕了?

周寂突然很恐慌,脑子里又涌出更多的欢喜,他恶毒地想,姜南溪怀孕了,以后无论他如何,她就只能待在他身边,哪里都去不了。

但不过是短短几秒钟,周寂将这股危险的想法压制了下去,他又想,姜南溪怀孕了,若是被他牵连,那她只会吃更多的苦。

他需要负起责任,但是又不能让姜南溪被他牵连。

那就只有一种办法,本来他就立下了不少功,只要在牵连到他之前,当众和那些人宣布断绝关系,甚至带头鄙夷他们,那么姜南溪和孩子都会很安全。

周寂转眼之间想了很多,他以前只想随波逐流,那些人牵连到他就牵连到他,不牵连他就不牵连他,而且他上面说的事情他心里并不愿意做。

他知道这是稳妥的办法,但是却是受很多人不耻的,就连养母也不会认同他。

只是所有的前提是姜南溪不能受到他的牵连。

周寂原本想的最保险的办法是远离姜南溪,和她离婚,但是姜南溪怀孕了,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生养孩子,他离婚了,姜南溪根本没有办法在大队活下去。

姜南溪听到了身后踩踏树枝的声音,他的脚步声也在接近,她想,她总不能跟周寂说刚才那些人说他不行吧。

她转过身,“没事,就是见面闲聊一会儿,我们当初一起在知青所,都是好朋友。”

周寂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