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勾声音温柔,目光平静,腰板挺直,仿佛超然物外,是什么都不在乎的高人。

姜南溪想起来了,她这个公公除了对她不好,那对外人是特别好,人淡如菊。

他每次都心甘情愿的吃亏。

村里人提起来沈天勾除了清高就是性格好,从来不跟别人起争执,对比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的沈母来说,他被衬托的是个无比特别良善的好男人。

但是沈天勾每次受委屈都是沈母出头的,给他争取利益,最后享受好处的都是他。

这不就是高级茶吗?姜南溪太清楚了,暗地里给了沈天勾一个蔑视的眼神。

别以为她不知道,现在装的那么可怜,不就是想让下地回来的婆婆给他出头。

“这件事情别再提了,张家的男人死的早,现在儿子刚成年,我多干点也没事,你们可都不许再提。”沈天勾提醒。

姜南溪听着沈天勾正义凛然的话,那双漂亮的眼睛十分无语,唇瓣抿着绷紧。

她实在是听不下去,刚收回视线就看到周寂,见他刚洗完手,赶紧递上毛巾。

大嫂已经开始盛饭了,姜南溪一瘸一拐的走过去。

明明刚才从房间出来时双腿利索。

大嫂:“……”

周寂:“……”

周寂黑瞳落在姜南溪的后背上,他薄唇慢慢放松,最后无奈地呼出一口气。

饭刚盛好,老太太就从地里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