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天晚上你和二哥守夜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就这么决定了,二嫂和二哥要是今天晚上不照顾婆婆,那她刚才说的就是真心话,就是不孝顺。”

这个年代要是被说不孝顺,那可是会被戳脊梁骨的,尤其沈母这种泼辣的性子,要是让她觉得老二家不孝顺,她能翻了天。

“你,你!”老二媳妇没想到姜南溪突然牙尖嘴利。

姜南溪转头又悲伤,“妈,你听到了吗?二嫂就是不说愿意照顾你。”

“我没说不愿意照顾!”她急得跳脚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晚上就让二嫂照顾。”

“……”二嫂赵想男差点心肌梗塞,有些呼吸不上来。

姜南溪擦了擦眼泪,她突然瞪着赵想男,明晃晃的恶狠狠,“还有,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们骂周寂。”

提到周寂,赵想男就像是个快渴死的人找到了一滴水,立刻跳脚,“你还有脸说我们,你不是也看不上周寂吗?你天天骂他男人都不是。”

姜南溪是村里下乡的知青,刚到村里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男人献殷勤,要不是想报复沈家,她怎么可能嫁给双耳失聪还不能人道的周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