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她是被累睡过去的。
别说听到动静了,就是孩子夜里哭,她都一个都没听到,到最后没办法,赵向锋一个人搞不定三孩子。
只能把最调皮的小老三,送给王同志带睡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赵向锋又是老作息,五点就起来了。
他先自己在院子内锻炼了一会,又去出了早操,接着,才去找到了路师长。
“领导,我想和您申请一件事。”
路师长在看上级的命令,是红头信纸写的文件,看完后,他有些发愁,刚取下眼镜来揉眼睛。
赵向锋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路师长把文件放在桌子上,叹了一口气,“向锋啊,这么找我是什么事?”
赵向锋,“之前我听您提过,说是上面有意又要精简驻队人员了。”
“刚好我媳妇单位,不是要修博物馆吗?”他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“现在是给拆迁户修建筒子楼,所以也算是急需要人手。”
“我想和您商量下,既然上面有意精简人员,早晚都是要公布,不如早点公布算了,也给这些退伍的战士,多一条出路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们这些战士退伍后,刚去接触社会,基本上都是挨骗的多数,如果让他们这些人跟着我爱人,历练个一年半载,我多少也能放心一些。”
路师长有些激动,他当即站了起来,一拍桌子,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赵向锋语气简洁。
“而且她那边是极缺人手,筒子楼在建几乎是迫在眉睫。”
路师长站在原地踱步了好一会,这才把自己手里才接到的红头信纸文件,递给了赵向锋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赵向锋接过来,一目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