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妈过去给你帮忙,大宝现在四岁,你在首都大学四年,他回来刚好八岁回来读书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黄鹂问,“我们都走了,那你呢?”

“周卫国,你告诉我。”

“你的打算是什么?”

“就让老婆孩子这样走了吗?”

“千里相隔,想见见不到?”

周卫国本来站着的,听到这话,他闷头蹲了下来,急躁的在抓头发,“我知道你也想让我去,但是我去不了。”

“黄鹂,你想过没,如果你要是在首都读大学,先不说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要多少,我就说,两个孩子,还有妈跟着一起过去,租房吃饭这个要多少?”

“钱和票一个都少不了,少了,委屈的是你和孩子还有岳母。”

“我想跟着去,但是我不能去。”

周卫国仰头看着她,眼泪闪过泪花,“四个人的口粮,我要挣啊,黄鹂。”

“这些口粮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,只有我去挣。”

“等你走了,我就不回家了,我在船上安个家,我就住船上,我算过,如果我多出海,多跑,每次去羊城,在学着陈老三那样,带点货拿回来到海岛卖,这样我每个月的收入便能在三百以上。”

“有了这三百块,你去首都读大学,就不用从牙缝里省钱了,还有我家二宝,他才出生不到一个月,你若是去上课的时候,他饿了没有奶,这个时候就只能去买奶粉了。”

“黄鹂,你知道的,奶粉不便宜。”

“就算是我们这样的人家,也不可能天天供得起的。”

就这,他和黄鹂还是两个人在上班,拿两份工资,而周卫国日日抛头露面在海上。

在这一刻,周卫国倒是有些庆幸,自己从驻队出来了,不然就驻队一个月八十多块的工资,根本不够他们家人的开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