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美娜冷眼旁观,“所以,你要卸磨杀驴,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把我给逼走?”

司务长,“谈不上卸磨杀驴,只能说是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”

在这一刻,司务长将自己的野心暴露无余。

旁边的吴月季听了,上前对着他呸了一口,“自私自利就是自私自利,说什么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好他妈的冠冕堂皇。”

“司务长,我以前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伪君子啊?”

“还我们陈社长是个妇道人家,让她回去安心养胎生孩子,怎么?她是女人这件事,你是第一天知道吗?当初求着陈社长过来,成立渔业合作社的时候,你不知道她是女人吗?”

“卸磨杀驴就是卸磨杀驴,夺权就是夺权,忘恩负义就是忘恩负义,少来披着一个伪善的皮子,让人真够恶心的。”

吴月季说完,犹似乎不解气,对着司务长的脸,又是呸了一口,“恶心的玩意儿。”

司务长眼皮子乱跳,他擦了脸上的唾沫,暴跳如雷,“吴月季,我看你想被开除!?”

他作为合作社的二把手,陈美娜不在的时候,他就是一把手。

被人这样把唾沫吐到脸上,实在是太过耻辱了一些。

吴月季冷笑,一把脱掉身上的功夫,扔在地上踩了一脚,“还用你开除?就你这样两面三刀,忘恩负义的小人,给老娘当领导,老娘都怕你把我给卖!”

“我告诉你,司务长,不是你开除老娘,是老娘炒了你!”

“老娘这辈子就跟定了陈社长,才不和你这种恶性的玩意儿沆瀣一气。”

眼看着她这样护着自己,陈美娜有些感动,吴月季就算是在和司务长吵架的时候,也都站在自己面前护着她的身体。

陈美娜心里的那一口恶气,也慢慢的消散了,原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是司务长这样。

也有像是吴月季这样的人,她当初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,提拔她当了领班,然后她现在以命护着她。

这让陈美娜觉得,自己过往的那些帮助,似乎没有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