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母把孩子放低了三分,“你看看。”

“好丑。”

黎铃铛有些嫌弃,又觉得心软,“妈,她真和我小时候一样。”

“一模一样。”

黎铃铛听到这话,她闭了闭眼,“妈,如果冯家的人不给我消息,那这个孩子,我就自己养大。”

当看到孩子的那一刻,她觉得这就是血脉相连。

所谓的筹码和跳板,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。

她想,这是她的孩子。

是她拼命也要生下来的孩子。

这个孩子不是她的筹码,是她的宝贝啊。

首都纺织厂,冯家。

冯母在半个月后,终于收到了黎铃铛寄过来的信件,等看完后,她脸色顿时巨变,“我家玉辉坐牢了!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问这话的是冯父,“我家玉辉是个好孩子,怎么会坐牢??”

“信里面说,他结婚后还去破坏军婚,被以破坏军婚罪给抓起来了,怕是要坐牢一辈子!”

这话一落,冯父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那可怎么办?”

“还有。”

冯母擦眼泪,“信上还说,玉辉的媳妇要生了,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,去看看玉辉?”

冯玉辉一直都是冯家的骄傲,他打小生的好,学习也好,也一直都是纺织厂家属院孩子的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