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了。
办公室看热闹的人也都走了,只剩下陈美娜和袁大夫两个人,袁大夫想到陈美娜之前的身手,便好奇地看了她一眼,“练家子?”
陈美娜嘴角抽了抽,“那倒是没有,只是我力气有些大而已。”
“难怪。”
“我没想到,你竟然赞同我之前的说法。”
袁大夫自己也是过来人,他看过太多不孕的人了,也看过太多的痛苦。
对于他这个局外人来说,与其一起痛苦,还不如分开。
陈美娜,“我觉得您之前的说法挺好的,既然是男人生不出孩子,那就换一个男人好了,何必,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。”
“还被人不当人。”
袁大夫嗯了一声,忍不住感慨道,“能有你这么清醒的女同志不多。”
不是,不是那些女同志不清醒,而是她们没有依靠,没有退路。
自己既没有傍身的本事,赚钱的路子,娘家也不会给他们依靠,他们能靠的也只有自己。
在加上,长期的被打压,瞧不起,这导致了大多数女同志,即使遭遇了不公平,她也不敢提离婚。
陈美娜苦笑道,“不是我清醒,而是我有安身立命的本事。”
陈美娜从来不靠赵向锋养活,就这么简单。
赵向锋对她好,她便安安生生过日子,哪天赵向锋要是不好了,她便随时踹了他。
到时候,她有钱有娃有事业,还没有男人。
这真是陈美娜心目中理想的生活了。
只是,这话陈美娜是从来都不敢说出去的。
袁大夫一想也是,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这是最基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