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塔一样的男人,此刻蹲下身子,低着头,不断的抓着后脑勺,看的出来,他很痛苦。
看到他这样,黄鹂也后悔了,自己之前说那话有些太过严重了一些。
旁边的陈美娜抬手打了下她的手,“看你这张破嘴,在说什么?”
“老周现在是没在驻队上班了,但是他在合作社真的蛮好的,在努努力工资甚至能上两百,黄鹂,你在担心什么?”
黄鹂下意识道,“我担心他老了没有保障。”
“我又不能催促他上进,我只能催促自己上进了。”
“可是他现在的工资不低,而且在未来还会增长,只要他赚的足够多,老了怎么会没保障?”
“黄鹂。”
陈美娜说话有些直接,“我不知道你们平日里面是怎么相处的,我只说说我眼中的周卫国,就说前两天我和他一起出差,我们去百货大楼买东西,我给赵向锋买了一条大几十块的皮带,老周其实也很喜欢,他也想买,但是到最后却嫌皮带太贵了,都足够给孩子买三罐奶粉了。”
“于是,他买了三罐奶粉,放弃了皮带。”
“黄鹂,就冲着这点,老周绝对是个过日子的人,他把心思都放在你和孩子身上,他宁愿苦了自己,也会承担起家里的责任。”
黄鹂听了,她喃喃道,“现在不是责任不责任的问题,美娜。”
“我要打了孩子,去参加高考。”
“有这个孩子,我怎么参加高考。”
“我已经有了孩子,我未来还会有孩子,而参加高考的机会,可能就这一次,我要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