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美娜,“我晓得。”

“其实办法很简单。”

“什么?”

陈美娜玩着赵向锋的手,他的手指修长,虎口和指腹的位置,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,她声音轻柔,“你们组织一个队伍,跟着我一起下海。”

“就像是苗氏船行那样,我在水下确定地点,你们在水上丢下渔网。”

“在苗氏船行的时候,出海一次只下一次渔网,在驻队。”她语气默然了下,“没有这个规定,捞几次,根据情况来看。”

她舅舅是不希望个人太过贪心,竭泽而渔,但是在驻队是不一样的,这关乎着许多人的未来和家庭。”

赵向锋听完,他久久的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抱着陈美娜,“对不住。”

“对不住。”

爱是愧疚。

他的美娜本来可以过上轻松生活,但是因为他,却又要再次劳累起来。

陈美娜推开他的怀抱,抬手仔细的描绘着他的眉眼,“赵向锋,你没有对不住我,这件事是我自己要做的。”

她声音温柔,“我早有想做这个生意的打算,只是没有公家开头,我们也做不起来。”

“就是苗氏船行也不行。”

苗氏船行也有限制,私人做买卖,小买卖是可以的,但是遇到这种大头的,一旦开始做那势必会遭人举报。

所以,这几年苗金山一直属于修身养性的阶段,就是在陈美娜加入船行出海之后,他们也是一次只下一网,不敢当出头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