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妮极力的推销着自己,“我以前在家的时候,就做刺绣,只是那是当姑娘的时候,后来结婚嫁人做的活多,手就变糙了,做不了刺绣,但是我想着渔网和刺绣本质都是一样的,都是和线打交道,我能坐得住,而且也喜欢。”

刺绣算是沈春妮为数不多喜欢的事情,但是后来结婚嫁人生子养家,伺候公婆,饲养家禽,慢慢的她好像忘记了,自己年轻时候喜欢做的事情了。

直到陈美娜提起修补渔网,她这才有了一种忆往昔的感觉。

但在想想以前刺绣,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。

陈美娜有些讶然,沈春妮竟然会刺绣,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,这个年代的女同志,她们几乎什么都会,也比想象中的更为吃苦耐劳一些。

“那行,春妮姐,下午我送你去船行,看下怎么修补渔网的,等你先熟悉熟悉再来做。”

陈美娜的速度很快,她本就下午要去单位,刚好送沈春妮去苗氏船行了,船行这边一年四季的渔网,基本都是破的。

他们不止要出海,还要自己缝补渔网。对于那些毛头小伙子来说,修补渔网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,还不如让他们下海去打捞捕鱼。

陈美娜送沈春妮过来的时候,苗十一一边修补渔网,一边骂骂咧咧,“找不到头,找不到头啊。”

“怎么又找不到头了?吃屎啊这些渔网。”

旁边的苗银花反倒是能沉得住气,“找不到放哪里,换一块来修补,这一块我来。”

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,也有耐心,而且苗银花本来就会针线活。

可是,苗十一不甘心的,他不能每次都做不了,就给姑姑啊。他自己盯着那渔网线看了好一会,试图抽一根出来,就能解决全部,但是没用, 抽了一根渔网线,抽的位置不对,所以一整个渔网线,全部团成一团了。

苗十一看到这一幕,差点没被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