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歌立马道,“吴大姐,我肯定听的。”
知青点的女知青都走的差不多了,现在是她和吴桂兰相依为命了。
前面。
李应和赵向青进屋后,因着他之前强势护妻,这会他们进来后,顿时没人在讨论了。
说到底,他们还是看在李应的面子上,丈夫越是护着妻子,男方的亲属就会越重视女方。
无他,若是欺负了女方,第一个不会饶他们的便是丈夫了。
李应心知肚明,他牵着赵向青的手,朝着苗金山跪下去,“向青,跟着我一起喊爸。”
话落,他便率先喊了一声爸。
是从干爹到爸。
这里面的意义,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。苗金山便是在听到这一声爸后,他整个人一震,满是不可置信,“你喊我什么?”
李应神色坚定,“爸。”
“您就是我父亲,唯一的父亲。”
起码,在李应这里是这样的。
苗金山听到这话,他眼眶顿时红了,“你这孩子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
他好一会都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李应声音嘶哑,“我早该喊您爸的。”
“这一声爸,是我迟到了二十七年。”
“爸,是我不好。”他再次跪下磕头,“是我喊的太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