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完血后,反应会特别大,怕冷,畏寒,头晕,来例假的时候,也会痛的死去活来。

这也是她为什么和护士站,抽血的护士交代,轮到抽女同志的血时,一定不能超过三百。

因为,这是她切身的体验。

都到这一步了,她嘴巴还是硬邦邦的,明明是帮人的活,但是到了她嘴里,却能说出得罪人的滋味。

让人一点情也不能领。

说实话,要不是陈美娜熟悉她的性格,她差点也要以为,肖爱梅说的是真话了。

她捂着胳膊上棉球,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谢谢你啊,肖大夫。”

这几个字她说的格外认真。

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。

这让,肖爱梅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,热到爆炸的地步,她都不敢去看陈美娜。

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针头。

她心说,这针头有毒,给她上温度了。

疼的红温了都。

有了肖爱梅的加入,不一会又抽了三百的毫升的血出来。

血浆瞬间再次送到了手术室。

肖爱梅起来的时候,有些晕,陈美娜眼疾手快的扶着了她,“还好吗?”

肖爱梅,“没问题。”

“我以前经常抽。”

她站稳了以后,再次换了衣服,跟着进去。

“我要去学习了,你不要扶着我了。”

像是萧教授这种级别的人做手术,机会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
陈美娜点头,她看着肖爱梅的背影,苗银花也走了过来,她低声道,“妈,肖大夫其实人也不错。”

是个刀子嘴,豆腐心的人。

只是,她那一张嘴太过锋利了,而让人忽视了她的豆腐心。

苗银花不了解肖爱梅,但是她却知道,这会能帮她闺女一起救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