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四人是这次受伤最严重的几人。

四个人一起做手术,而且不分前后,这就意味着医生的紧缺。

沈卫远一个人忙不过来。

于是,沈卫远让人去农场卫生室,把萧教授喊过来,但因为萧教授身份问题,卫生室那边不放人。

毕竟,萧教授可是下放过来的。

最后,还是路师长出面一个电话打到了首都,“把人带过来,就说军医院要萧教授来帮忙。”

“出了责任?”

“出了责任,我路归途及单位一力承担。”

这——

从路师长打电话,在到萧教授到医院,前后不过半个小时。

他到的时候,路师长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他,见萧教授过来,路师长朝着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,敬礼,“萧教授,这些都是我驻队的好苗子,为驻队受伤。”

“驻队不能失去他们。”

“萧教授,拜托您了。”

这是最高的信任和荣誉。

萧教授忘记了,自己多久没接受过这种礼遇了,这让他有些恍惚,也再次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责任重了起来。

他不再是人人喊打的萧大夫。

也不再是只能窝在牛棚里面,给牛看病的萧大夫。

他是萧教授。

是能做得了重大手术。

能被人尊敬的萧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