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向锋,“家属院的厕所都是统一的,往前走三分钟左右,有个官茅房。”

有点类似之前在首都住大杂院。

陈美娜一听这,顿时苦了脸,“啊?那不是家里又要放夜壶?”

她是真用不惯啊。

在家住的那些天,夜里,她都是憋着的,等到一起去上厕所。

说实话,家里没厕所这实在是不方便。

赵向锋见她不是很满意,便说,“那我来想办法。”

正说这话。

外面传来动静。

“大妹子,你在家吗?”

是隔壁的姜政委的爱人,何菊芳。

她一出声,陈美娜和赵向锋就不再说话了,两人齐刷刷的走到了门外面。

恰逢,何菊芳自己推着小院子的门走了进来。

陈美娜还有些不认识。

赵向锋朝着她低头介绍道,“姜政委的爱人。”

“就住在隔壁。”

这下,陈美娜懂了,她朝着迎面走过来的何菊芳喊了一声,“嫂子。”

何菊芳嗳了一声,她是传统妇人的形象,粗布衫,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,面若银盘,不过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,所以脸色有些发黄。

“哎哟,我滴个老天爷啊,这天底下还能有这般标致的人?”她拉着陈美娜的手,上下的打量,舍不得松开手。

“你瞧瞧你这皮肤,就跟我早些年摸过的绸缎子一样。”

“老天爷,我还没见过这么白的人啊,都是爹生娘养的,你是咋长的?怎么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