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天的功夫,萧教授的出行证明就下来了,不过,他不是去海岛军医院去任职,而是以下放的方式,去海岛干活。

赵向锋拿着下放书去找萧教授的时候,还带着几分歉意,“抱歉,我之前说了大话,从流程来办让您去海岛军医院任职,目前不太可能做到。”

“不过。”

他将来下放书递给他,他说,“您去了海岛以后,可以去我们驻队附近的农场干活,平日里面去医院上班。”

“我们那边的人别的不说,就人心齐。”

海岛的人远离纷争,不管是驻队还是渔民,都是极为淳朴的存在。

萧教授看着赵向锋递过来的,那一张下放书,他沉默许久许久,才颤颤巍巍的接了过来。

“孩子,谢谢你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湿润了眼眶,带着红色。

要知道萧教授就是最为艰难的时候,他都未掉过眼泪。

他接过那一张下放书看了又看,“这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谢谢你,孩子。”

一连着说了两遍,可想而知萧教授的激动。

赵向锋抿着唇,“不用,也是沈卫远在里面出了大力。”

靠他一个人,要想把萧教授给弄到海岛去,也是不容易的。

萧教授没说话,心里却是门清,他知道,若不是赵向锋开这个头,更没有后面学生沈卫远的帮忙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
赵向锋,“明天,我们家是定了明天的火车票,您随着我们一起走。”

“对了,您要和亲人告别吗?”

如果告别的话,不知道这时间紧不紧。

萧教授摇头,神色寂寥,“亲人,我哪里有什么亲人,老伴死了,唯一的儿子也和我划清界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