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问的。

苗银花一口否决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凭什么要因为薛家而推迟自己的婚事?你选在哪里结婚,又和薛家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娇娇,杏花胡同大杂院是你的家,你回家结婚,就是说到哪里,也没人会挑你一句理来,错的不是你,齐春梅有心想死,谁也拦不住。”

“她是故意挑在你结婚的时候死,你可千万别中了她的计。”

若说苗银花刚开始对齐春梅的死,还有几分无措的话,这会反应过来便是恨。

恨齐春梅在她闺女结婚,这种大喜的日子上做这种事情。

“她死是她死,和你无关,等你和向锋婚事办完了,尽快跟着向锋随军去海岛,不要待首都了。”

这里是个是非窝。

陈美娜点头,赵向锋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,陈美娜的眼睛顿时聚焦了,迎了过去,“怎么样?”

赵向锋,“薛东来在处理后面的事情。”

“我们继续结婚。”

见她情绪不高。

赵向锋握着她的手,“都过去了。”他太了解陈美娜的情绪了,低头凝视着她,目光温柔如水,“美娜,你是受害者。”

“你不必对自己有如此高的道德需求。”

一句受害者,让陈美娜豁然开朗。

是啊。

她是受害者。

在她的婚礼上,给她敬酒下药,不是她的错。

把她绑走,不是她的错。

更甚至,齐春梅的死,也不是她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