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春梅怕是把药下在了,整个酒瓶子里面,也就是说,可能那一个桌子上的人都喝过。

“陈美娜。”

薛东来举着白瓷碗,里面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醒酒汤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想过伤害你。”

他曾答应过她,要做一个好人。

陈美娜白玉一样的脸上,满是冷意和不信。

他没想过伤害她。

所以在她结婚酒席上,把她绑了过来。

这不是伤害是什么?

薛东来见她不信,内心极为苦涩,“我只想求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
“如果、”他抬眼认真地看着她,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期待,“我是说如果,陈美娜,如果我当初不做那些事,我们之间会有可能吗?”

而不是像今天这样。

他要用这种方式。

双方之间也是剑拔弩张。

陈美娜抿着唇,不说话。

没有可能。

不管是她,还是原身,他们都对薛东来这种疯批,敬而远之。

薛东来足足等了三分钟,也没等到答案。

正午的太阳从破烂的窗户处照射在他脸上,一张俊美阴柔的脸在这一刻,显得过分苍白。

哪怕是最强的烈日,也无法驱散他脸上的寒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声音有着说不出来的难过。

薛东来起身他把醒酒汤,放在了陈美娜的旁边,是她一抬手都能够到的位置。

可惜,陈美娜看都没看。

她甚至连余光都没少往这边扫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