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姜叔一个人是不够的。

而且他也老了,等姜叔退下来了,偌大的一个苗氏船行。

真能继续存活下去吗?

他从未和下面的弟弟妹妹说过这件事。

但是,当真相剥开的时候,却是如此现实。

宛若一柄利剑,扎到了苗鹃的胸口窝,“我、你——”

颤抖了半天,却没能说出话。

“守好干爹,守好苗氏船行,今后又多了一个任务,守好姑姑和娇娇,这是我们这些野狗该做的事情。”

野狗。

这两个字太过刺目。

以至于,苗鹃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她倔强,“我们不是!”

她在反驳,“我们不是野狗!”

“从来都不是!”

他们有家!

苗氏船行就是他们的家。

他们早已经不是流浪在外的野狗了。

李应嗤了一声,眯着眼睛,“这会知道苗氏船行是你的家了?”

“苗鹃,既然享受了这里的义务,就要承担责任。”

“这话,你去告诉他们每一个人,但凡是有敢对干爹不敬,对姑姑不好的人,别怪我下手不留情。”

说完这话。

他大步流星的离开,修长的背影决绝,没有半分犹豫。

一如,他当年突然告诉大家,他要去参军。

同样的决绝。

同样的不容反驳。

苗鹃想,或许,李应才更像干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