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多了几分凉意。

陈美娜守在门口,她不敢走,也不能走。

她安静的望着医院另外一侧马路,几近没人,而还守在医院门口的,无非是家中有重病,而无能为力的那种。

有人伏在地上失声痛哭。

有人像是行尸走肉一样,一遍遍磕头,祈求漫天神佛的降临。

那么陈美娜呢?

她看着这世间百事,她自己何尝不是其中一员?

就在半个小时前,她也曾彷徨无助,而今,她能立在这里等着,无非便是有了底气和希望。

而这一切是因为赵向锋。

陈美娜的心里有一种极为难以言说的滋味。

那是两辈子都从未接触过的阶级,才有的特权。

她从未体验过。

而今,她体验了。

陈美娜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,还没等到人,她也不敢走,思绪也慢慢发空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想到了赵向锋的几次帮忙。

她抿着唇,强压住乱七八糟的心绪。

她尽力让自己的思绪,全部放在不远处。

不过片刻的功夫,一辆军用的吉普车就出现在了市医院的门口。

轰隆的车响声,顿时惊动了不少人,抬头看过去。

陈美娜也不例外,她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,

从车上下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同志和女同志,他们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,旋即单刀直入地问道,“是陈同志吧?”